放在锅里爆炒

2019-09-13 07:23

这龙虾的脑袋真大,难怪它在同伴的背上爬上爬下,相互纠缠着,好像为什么事而闹不合似的,谁也不放过,它们就在这里三抓两挠,缠在了一起,等爸爸把它们一快儿夹上来。我原以为爸爸会只买一斤就好,一斤对他来说足够了,犯不着用这个来扫我们大家的兴,结果他用30元钱买了2斤。兴高采烈的回到家里,吃完晚饭,爸妈都在商量着着怎么做龙虾,最终决定由爸爸下厨。我靠在房门静静的瞧着,只见他倒下一堆油,烧红稍后放下一大堆洋葱,一小丁点大蒜和生姜,还生一点小米椒等配料,放在锅里爆炒,直至鲜红发黑。不一会儿,爸爸端着一大盆鲜红的龙虾来到我面前时,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哇噻!今天是我阳历的生日!6月2日,正是这个吉利的数字,我们全家坐在餐桌旁也像他人一样津津有味味儿的啃着,就算是在空壳龙虾,我也会细细的品尝,因为这里面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每一次路过那一条美食街,我的内心总被那一只只鲜红的龙虾勾引着,一阵阵鲜味扑鼻而来,望见那忆口香龙虾店门口那些顾客正坐在圆桌津津有味的啃着穿骨香的龙虾,我似乎也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今天,不知怎么的,爸爸也开始怀念起那永久美味的龙虾来,好几次都嚷嚷着要品味一下,妈妈劝不过爸爸,只得由着他去,一路赶到了菜市场,只为了一个目的,买龙虾,现在的龙虾越来越贵,每斤卖到了15元,我偷偷往里一瞄,嗨!

每个人也许在小时候都会有这种淳朴的愿望,愿望当一个弄潮儿,希望在人生湍急的流波中能乘风破浪,这大概是从听说的传说中以及媒体上的宣传得到一些关于伟大人物的浅薄认识,基于这种向往,想要那些浮华而不踏实的东西啊,父母们所希望的也是如此,在这种认识里仿佛一切的名与利都突然变得纯洁起来,同时我们又听到另一种呼声,这些声音带着仿佛是很多人都认可的心的呼唤而来,它是某种规律根植于这个社会的上上下下,也比如是从有关方面了解从鲜明的剧情里放大出来的美与丑,善与恶,光明与黑暗,而往往需要帮助的是弱势的群体,得到褒奖的却是强的一方,终于是强的愈强,弱的愈弱,一种失去平衡到另一种失去平衡,遭贬的处于无奈或令别人无奈,也终于有他们的后果,即使不这样,还有宗教的神们为死亡或来生做了安排,即便不这样,我们的小高朋也要对其深恶痛绝。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憎恶坏人以及由此所延伸的东西,况且他本来就有些痴心,所以一旦好奇起来就不知自己会想多久,当初为了一个静字都悟了好几天,如今由电视剧启示,那道貌岸然的演员们在现实与超现实之间对生命意义的寻问竟一直问道了小高朋心里,人为什么而活啊,他望着这个诺大的世界,又一次在自己心门叩响了这个古老而永远新鲜的问题,绿树把自己的叶子奉献给阳光和绿茵,雨和露都在天空里形成,闪耀的泡沫,流动的水,细小的声音和尘土,它们都源于宇宙的同一种物质,它们都在不断的变化,消亡,产生;它们的足迹便留给其它的叶子,阳光,尘土和水,依然是下一轮时空的变化,消亡,产生......它们自己从来不问为什么,存在就是存在,消灭就是消灭了。那么人生啊,我原本以为你也是那些细小的事物组成,谁给了你双手,谁给了你思想,造你的不也是那造小羊的神工?夏天悄悄爬上一墙绿蔷薇,清晨吻过一同睡眠的平原和山谷,白云飘动着改变自己的形状,把自己映在一片晶亮的河,湖和遥远的大海,啊,这样想着身边无处不在的清风里也有了一种特别的味道,一切都是轻灵的,一切也都是真实的。

我有一个6岁的弟弟,他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成天咕隆咕隆地转着,想着如何调皮捣乱,不是打了邻居的小朋友,就是拿气枪打了某爷爷的小鸟,甚至把点燃的鞭炮甩到了楼下的草坪上,差点引发一场大火,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调皮鬼。有这么一个弟弟,我当然也是整天提心吊胆地提防着他,免得成了他恶作剧的靶子。所以,当别人说手足之情是很宝贵的时候,我总是没什么感觉。

不!特别吃,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面。我含泪说。真的!哈哈,姐姐终于夸我了。

他走到院子里不禁仰头望着天空,博大的世界以他宽容的胸怀承载着的一切,都让他兴奋喜欢,世上的一切现在都是多么好啊,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每一个小孩都在阳光里天真的成长,我看着就喜欢,如果看不见了会怎样呢?如果我身边是一片沙漠会怎样呢?上帝不是按着人的喜恶安排的世界,世界也不是按照人的喜恶来变化着自己,但世界这样之后就有了人的喜恶,人的思想和行为又反过来影响着世界,影响着人与人,我不希望,我不忍心看到有伤害,这种不忍心就是一种善吧。他想到这一个善字又不知不觉想了很久,我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更好的东西对于一个人来说更珍贵,就是一个善字,每个人都有的,每个人能做到,就像我们发过的《三字经》里的人之初性本善,好一个人字好一个善字,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字,似乎人活着只要心里有这个字也就够了。

一天,我上完晚自习回家,匆忙地脱下衣服,正准备美美地和床来一个亲密拥抱时,突然大吃一惊:棉被下面,竟然有一碗打翻了的泡面!软软的面条,和着黑红色的面汤七零八落地躺着,状如女鬼。看见我那美丽的粉红色床单上一片狼藉,不由地我火冒三丈。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我愤怒地来到了弟弟的床边,朝熟睡中的弟弟的屁股一阵猛打。你为什么这么调皮?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懂事?想着弟弟的调皮,我已不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心痛。弟弟惊醒了过来,抽抽咽咽地辩解着:我没有我没有调皮,这这是给姐姐吃的夜宵。我怕姐姐回来饿了,就泡了一碗面。可面凉得好快,我才放进了棉被底下保温的。什么?我不由呆住了,对不起,是姐姐错了姐姐错了。我跑回了房间,笑着慢慢地吃完了碗里剩下的半包泡得发涨的面条,泪再次划过脸颊,但那已是幸福的泪。弟弟悄悄地走了进来,看见我在哭,小心翼翼地问:姐姐,是不是面条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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